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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同人] [鼠猫同人]《爱是……》作者:慕容小刀

本帖最后由 淡若昕语 于 2011-7-22 20:37 编辑 ) O5 A! Y. |7 `# u2 x, {9 W8 e

! e3 y; r1 e8 R7 F" [0 V  丁月华第一次知道“爱”,是五岁那年。父母的江湖朋友来访,赞不绝口的称她父母“伉俪情深”、“夫妻恩爱”,于是,五岁的她很好奇的问母亲,爱是什么?母亲微笑了,告诉她爱是一种很奇妙的情感,它能让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并相守一生。从此,她知道了,爱是一种神奇而美妙的情感。4 Z2 z, o: Y1 _, Y8 U; b
  丁月华认识白玉堂,是六岁那年。6 f' Z. g0 y2 I5 c, h
  茉花村与陷空岛相隔并不太远,两家的主人又都是有名的江湖人,自然少不了往来。丁月华便在六岁那年,见到了八岁的白玉堂。当时白玉堂的两个年纪较大的哥哥,在江湖中已颇有名气,人称钻天鼠和彻地鼠。所以,当她看到那个比自己大了两岁的很臭美的男生的时候,就理所当然的叫他“小老鼠”,理由非常的充分:既然是一家人,没理由他哥哥是老鼠他是猫吧?这个称呼令白玉堂从八岁起就一直对“丁家小丫头”怀恨在心,并成了他们十余年相处中不断爆发的大小争斗中可随时引爆的导火索。  @6 K( d6 e8 j+ I
  时光飞逝,转眼丁月华已经十岁,在一个阳光明媚得令人懒洋洋的天气里,她在花园的草地上躺了半个时辰,忽然想起幼时母亲说过的话,又想了一下自己的感觉,然后很郑重的跑去告诉母亲,她跟白玉堂之间,有了“爱”。母亲微笑着,问她为什么?她认真的说,自己和白玉堂已经相处了四年,从不认识到非常熟悉,看样子还可以一直相处下去,这就是母亲所说的“让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并相守一生”的情感吧。记得当时母亲和在场的哥哥们都大笑了起来,末了母亲摸摸她的头,温柔的笑说她还小不懂,而两个哥哥,则乱没形象的笑到岔气,令她郁闷了很久。
8 X+ E# O! v4 O: J$ m; I  然后,又是七年,一晃而过。丁月华已经成为十七岁婷婷玉立的少女,丁家在江湖的声望和她自身的美丽与武功,使得她很快在江湖中打响了名气,人称“月仙子”。而被她从小笑到大的那只小老鼠,也还真成了一只著名的老鼠----锦毛鼠白玉堂,江湖中赫赫有名。; Z! a9 }. f9 [
  他们还是不时在一起玩笑,但丁月华已经懂了,自己与白玉堂之间,有的只是一种朋友般的亲情,而不是她多年前自以为的“爱”。原来,“爱”是不以相处时间的长短来决定的。) h1 m; n& y0 t% a* Q
  既然是江湖中人,当然会知道很多江湖中事。于是丁月华听说了很多或者神秘或者动人或者残酷的江湖故事,和许多传奇的英雄人物,而这其间,她听得最多的,是被称为“南侠”的展昭。传说他英俊潇洒,武功高绝,仗巨阙纵横天下,傲视江湖,鲜有对手。就连她的两个哥哥,说起他来也是两眼放光,满脸敬佩。这样的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丁月华很好奇。然而,就在她好奇到想要设法见一面那个传奇般的人物的时候,一个轰动了整个江湖的消息,传入了她耳中:“南侠”展昭,竟入了官场,皇帝亲封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供职开封府,并赐号“御猫”。
6 d  h9 \8 D% W& a3 J  整个江湖一片哗然,讥讽与嘲笑铺天盖地。毕竟,江湖人对官府的偏见,由来已久。哥哥们说到他,满脸的敬佩都变成了厌恶,母亲微微摇头,轻斥他们说人各有志不能强求,神色间却带着不解与叹惋。丁月华不明白,官府就真的那么坏吗?难道所有的官府中人都是坏人?那个有名的青天包大人也是官府中人啊,难道连他也是坏人?这话问出来,哥哥们都收了声音,满脸尴尬,半响,大哥丁兆兰才讪讪的说,如果展昭本性不变,也还是个好人。
& Q7 \5 A4 }! O5 \# }  原以为这总是别人的事,对自己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谈罢了,没想到几天后,陷空岛卢大哥一脸苦恼的到了丁家,说是自家那个冲动的弟弟白玉堂,留书说要去给那只不识好歹的猫一点颜色,便离家而去了。原因是他们五兄弟有“五鼠”之称,那展昭却偏偏要叫“御猫”,犯了江湖人的忌讳。
/ M) R$ N* _  Q) Q+ }  丁月华知道卢大哥来丁家是想商量对策的,没想到两个哥哥都一脸兴奋的说,等白玉堂去玩玩,顺便看看那个展昭究竟有多少斤两。卢大哥脸都皱成苦瓜的走了,丁月华也赞成哥哥们的意见,并且,产生了也要去看看的想法。自己从小到大没啥事输给过那只白老鼠,这次又怎么能够输?于是,丁三小姐带着自己心爱的宝剑,一个人去了汴梁城。
4 @6 j4 U6 O4 k; v  E  她赶路赶得急,到了汴梁也没听说出了什么事,不知道那只白老鼠究竟在干什么,又找不到人,想想再怎么说展昭也是个大男人,自己一个姑娘家就这么打上门也说不过去,只得在汴梁城里闲晃。% I0 \  X/ i" o
  汴梁城很热闹,人也很多,当然,不可避免的,小偷也很多。所以,她也就不可避免的被偷了。凭着习武之人的灵敏,丁月华在被偷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于是开始捉小偷。本来照她的身手,要抓个小偷是再简单也没有的事情,可是,这是在整个大宋最繁华热闹的京都汴梁。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情况下,想要施展轻功抓小偷是没有可能的,丁月华只得象普通人一样在人群中跑着追,这对于丁大小姐来说,简直是一种污辱。加上在一在群人中挤来挤去,还要跑到气喘,丁月华胸中一把无名业火越窜越高,是以当她终于在一个人比较少的街口抓住了那个小偷的时候,火冒三丈的她,立即抽出剑向那个该死的小偷刺了过去。
7 z# \4 Q& f% A' f  就在她觉得胸中恶气基本上可以随着鲜血的涌出而熄灭的时候,眼前忽然一花,然后,她看见一只从红色袍袖里露出的半只纤长有力的手,点在了自己剑身上。这只手似乎并没有用力,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伸了出来,随随便便的一点,但是,丁月华的剑就象被打中七寸的蛇一样软了下去,所有凌厉的攻势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M& l) ]. u  L5 S' V
  好厉害的身手?。?!8 G2 t# ~! F5 E8 A7 b, O! A# H
  丁月华心中一震,抬头望去,只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立着一位穿着红色袍服的青年,他一手将那小偷护在身后,一手还搭在自己的剑上。$ f6 Z8 s: z* d8 P) c
  这家伙!看起来长得人模人样的,居然庇护一个该死的小偷?。?!
% Y, R! \! d, J4 K% u$ @! n7 n8 N) \9 ~  丁月华气往上冲,冷叱道:“放开!”
  y9 q: n" `: x  那红衣青年微微皱了皱眉,道:“敢问姑娘,究竟出了什么事?”" q2 i4 L+ w& _5 F
  “他偷了我的钱袋!”丁月华气呼呼的叫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庇护一个小偷?!”5 [% S( }& i, x3 @' f
  “小偷?”青年看了看身后的人,又看看丁月华,和气的道:“他偷了姑娘的东西,自然是他不对,但罪不至死,姑娘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当街杀人,按我大宋律法,可是死罪?!?font style="font-size:0px;color:#FFF">& X# q8 L' B* f5 b
  “我又没想要杀他!”丁月华不服气的回嘴。她只是气到不行,所以想要刺那小偷一剑吓吓他而已嘛。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明明看起来那么温和,被他一看,自己倒心虚起来。$ _6 q1 Y3 I+ c* l/ x5 _1 U, H
  “姑娘,”那青年依然温和,“你是习武之人,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这一剑他如何受得起?倘若他因此而丢了性命,姑娘又如何过意得去?”
8 c: \7 P" w$ @; ~  “这……”丁月华一时语塞。她平日里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惯了,但毕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若要真杀了不该杀之人,心里自然也会不好受?;叵敫詹懦宥木俣?,丁月华不禁有些后悔。
9 S, q& b% `5 \, c. o' R1 }6 m  青年见她已有悔意,澄澈的眸中浮起温和的笑意,叫那小偷将钱袋拿出还给丁月华,便要将那小偷带走。7 T! y% e) K9 R2 ]( h; U  ]( {' B% }
  “喂,你要怎么处置他?”丁月华有些好奇。
/ Y# ~: e. A% D( W  红衣青年回过头,微微笑道:“自然是交给官府,按律法处置?!?font style="font-size:0px;color:#FFF">: X# z% [5 i" R5 \
  “官府?”丁月华不屑的撇撇嘴,“那有什么用。不如我自己动手给他点惩罚好了?!?font style="font-size:0px;color:#FFF">9 R" @( M& x. C* M) l
  “姑娘,”红衣青年的表情严肃起来,“我知道你是江湖中人,行事有自己的作为,但是,请你记住,没有谁有权去任意处置一个人,哪怕他是犯人。能够处置犯人的,只有我大宋的律法,和依据律法行使权力的官员。一个国家必须要有自己的规矩,所有的子民都遵守这个规矩,我们的国家才能稳定?!?font style="font-size:0px;color:#FFF">, e0 i' ^" A' F+ u9 u0 H+ o
  他这番话声音并不大,也不是非常严肃,但丁月华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她抬头望向眼前俊朗的青年,淡淡的阳光给他挺拔的身子笼上了一层淡淡光晕,精致的五官与鲜明的轮廓如雕像般的完美。丁月华有着瞬间的恍忽,仿佛觉得青年被圣洁的光芒包围着,神圣如佛。也就是那时起,她才知道,她一向认为是俗气而张扬的红色,原来也可以如此沉静优雅。! o2 _( k1 _: M- r
  青年带了小偷离去,丁月华从恍忽中回过神来,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才知道那红衣的俊秀青年,正是当初名动天下的南侠展昭。
1 V5 ?/ {+ ~4 ^2 U. }  闷闷的走回客栈,回想自己之前所想的种种针对展昭的技俩,再想想那穿着张扬的红衣却沉静内敛的青年和他海般温和澄澈的眼,忽然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无聊。
( q# K8 v  K9 u' |' n: R4 J1 h1 N  丁月华回了茉花村,不几日,便听到白玉堂盗了三宝的消息,然后,听说展昭去了陷空岛,再后来,又听说白玉堂随展昭去了开封府。这其间所发生的事丁月华不知道,当她再看到白玉堂时,已是半年后,那个张狂飞扬的青年已经没了踪影,她只看到一只倒在太湖石上象是想要用酒把自己淹死的颓废到家的老鼠。0 y, X$ G" D' _* }
  白玉堂左一碗右一碗的倒着酒,斜着眼睛看到丁月华,就笑了起来,举起碗叫:“月华妹子,来陪五哥喝一杯?!币煌匪底?,一头就歪了下去。丁月华扶他坐直了,他靠着太湖石又喝,一边喝一边笑,女儿红洒得到处都是,染得白衣一片深浅飞红。" `/ W. d, C1 X# N2 ?. d; P
  就在丁月华准备去找人来管管这只半死不活的老鼠的时候,白玉堂忽然问:“月华妹子,你知不知道爱是什么?”
2 m: U4 g. @. {( O& o  丁月华一呆,细看白玉堂,虽然满脸都是笑容,那双眼睛却满溢着痛苦。她从不曾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眼中,可以容得下那么丰富强烈的情感。
( U5 d: V4 ?6 r- O. q  爱是什么?
( w* K3 s9 w: B8 M- L# U, P2 y  丁月华在心中默念,幼时母亲的话再度浮现在脑海,于是她轻轻的说:“爱是一种很奇妙的情感,它能让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并相守一生?!?br /> 8 h" Q8 N+ Z1 h. y' n  白玉堂听到这句话,手中酒碗“当啷”一声掉了下去,在地上摔得粉碎。白玉堂低头看着那一地碎片,忽然大笑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凄厉,最后终于变成了痛哭。
- r+ ]. }! W& ^  丁月华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飞扬的青年象孩子般无助的痛哭,也就跟着难受起来,说不清为什么,她也哭了。冷冷的月照着白玉堂的白衣,在月光反射下,越发的冰冷。& Z1 ?  M& M% p0 B2 v, B( X
  那晚过后,白玉堂失踪了三天,当他再出现在丁月华面前时,依然是那个意气风发、飞扬得张狂的锦毛鼠。那夜发生的事,就象是假的一样。1 \: _, U0 X1 [  }3 l' l9 c7 J
  没多久,又听卢大哥说白玉堂离开陷空岛去了开封府,他们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是,并没有听说闹出什么乱子,叫他又不回来,也只得由他。
) J, z6 N% [9 r% M  然后,到了中秋。那个中秋的月亮非常的圆,是丁月华一生见过最美的月。他们一家人正在花园中赏月,白玉堂忽然从天而降,他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红着眼睛嘶声叫他们帮忙救人。丁月华没有想到那个总是懒洋洋笑着的人,会急到几乎疯狂的程度;更没有想到,白玉堂怀中那气息奄奄的人,竟是展昭。; b7 `( o) V& Y/ R8 E* D8 X
  中秋赏月之夜立即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投入到救人的紧急状况中,展昭伤得出乎意料的重,并且还有中毒的迹象。外伤好治,这毒要怎么解?丁家上下和闻讯赶来的陷空岛四鼠相顾无言,卢大嫂说天山顶上奇异的蓝色雪莲可能解毒,白玉堂红着眼睛一言不发的往外冲,众人知道取蓝色雪莲的危险,苦苦相拦,那个一身傲气的白玉堂竟跪在了众人面前,沙哑着声音求几个哥哥放他去找雪莲救人。大家都被他异样的表现和神情吓住,白玉堂转身就冲了出去。
% P. [9 x# A& l$ R  等待是漫长而煎熬的,丁月华看着那个一直处在昏迷中,一天天消瘦下去的人,心不知怎么的就慌起来,象是被什么揪住了,死紧死紧,每呼吸一次就撕心裂肺的痛一次。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爱上了这个只见过两次面、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的人。; }! Q) A( y, T/ s7 t3 {1 y
  原来,爱一个人,只需要一瞬。
2 r  Y$ S. P% m+ h* I& v6 z  苦苦等待了半个月,丁月华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抄起宝剑冲出去,却在门口撞到了衣发纠结如乞丐的白玉堂。他从怀中珍而重之的取出一只小木匣递到丁月华手中,只说了一句:“快叫大嫂救人?!本偷沽讼氯?。
# k/ E+ \" O% S' E% F  展昭的命终是救回来了,劳累过度的白玉堂在睡饱之后又恢复了张狂的禀性,对着刚刚苏醒的展昭“臭猫笨猫傻猫”的吼了一大通过后,便每天乐此不疲的想方设法给展昭灌药,看样子倒是捉弄的成份多过了关心。大家都乐呵呵的说看来这两只终于成了好朋友,丁月华却总觉得,白玉堂看展昭的眼光,有着看别人没有的深邃,而展昭对白玉堂的捉弄与玩笑,苦笑中却似乎带着纵容。
, L2 ]$ z! y  G/ |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 m0 M9 e# f1 X& p& s6 f  展昭是闲不住的,开封府总有太多事等着他去做。伤才好了五成,他便急着要走,白玉堂按住他,又咬牙切齿的吼了一通,最终展昭在“那些事我去做,你乖乖在这养伤,否则,信不信白爷爷拆了你的开封府不认你这个朋友”的严重警告下留了下来,乖乖呆在丁家养伤。, n( h$ N, F, M# s, N5 p! y
  丁月华并不很了解展昭,所以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直到展昭的一个江湖朋友来访,看到展昭竟然因为白玉堂一句话就乖乖放下责任养伤时,那付惊讶得几乎连眼珠都掉出来的神情,丁月华忽然明白了,那两个人的感情,并非是朋友这么简单。
8 e6 O" ]1 R- F  ]( |" I  日子仍在继续,展昭一直在丁家养伤,白玉堂也一直在外面帮展昭做事,偶尔会稍信鸽带信来,展昭接了看后,丁月华发现,他总是会独自微笑许久,那种发自内心的澄澈到令人心醉神迷的微笑,他从不曾在别人面前展开过。
8 e# @6 k: X  v  v  C+ c% \: N  ?0 O  凭着恋爱中女生特有的敏感敏锐,她明白在展昭心中,白玉堂是不一样的存在。剧烈的痛楚噬咬着丁月华的心。她原以为展昭肯留在自己家里养伤,就是一种很好的开端与暗示,父母哥哥们也在玩笑中偶尔有意无意的提起自己的亲事,她以为一切愿望都可以如意的达成,可是,躲在假山背后看到展昭那样的笑容,丁月华就知道,那个人,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属于自己。
( b9 F( W2 a- }: Y3 L  为什么自己最喜欢最崇拜的展昭,竟然是一个有那种畸恋心理的人?
  J9 P4 @7 w9 R6 K! p; g  在偷看了五次展昭望着远方天空独自微笑的模样后,丁月华再也忍受不住,从假山后跑了出来。她要问他为什么?!' b! d) i9 A; D' K) F5 J
  孰料还不等她开口,展昭却先说话了,他仍是淡淡的微笑着,淡淡的问从自己身后的假山里跑出来的少女:“是丁姑娘吧?”虽是问着,语气却是肯定的。
& Q: \7 G! L; `& s2 G  丁月华怯了一怯,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不错,是我?!?font style="font-size:0px;color:#FFF">9 e$ i1 d5 a' B8 t) |) e9 w) m
  “你已经看了我很多天了,”展昭和蔼的微笑着,却远没有那种令人眩目的澄澈,“不知丁姑娘有何见教?”3 ?3 z7 L% V% Q5 g
  被他温和的目光一注视,丁月华的心不争气的乱跳起来。她强压下乱跳的心,咬了咬唇,毅然的抬起头直视展昭,道:“我只是觉得你和白五哥之间……你们……”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却说不下去。虽说是江湖儿女比大家闺秀来得爽利,但再怎么说她也是未出阁的少女,这种自己猜测的、被世人视为禁忌的畸恋,她又如何说得出口?" u; C4 K4 W. A+ K
  看着她结结巴巴的样子,展昭却笑了,“丁姑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我与玉堂之间,是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是不是有另外的禁忌的情感,对吗?”
: u; ?2 m' e9 ?- k5 ?$ R2 I: G  他这么直接,倒把丁月华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真的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正直到古板的人,竟然可以毫不掩饰的将这种情感说出来!
& y- X; A& l9 Y. N  展昭望向远方,微微的笑了笑,“也难怪,他就是那么张扬的性子。闹成这样如果还没有人怀疑,倒真是奇怪了?!彼嫡饣暗氖焙?,他眼睛唇角温柔流溢,如和煦的春风,让人从心底都暖了起来。但是,丁月华悲哀的知道,这样的微笑,这样的温柔,永远,也不可能属于自己。
+ U0 \0 ]% \/ l5 \6 d6 i  究竟是怎样的情感,会让两个几乎是仇人的男人,竟然可以相爱到如此地步?5 N% S9 |( F! y) q: Q$ J
  爱,究竟是什么?
& j, p/ @- e" e1 D6 {  丁月华又一次感到迷惘。/ G  y2 R* x9 k
  “爱吗?”展昭悠悠的说,“我想,爱是一种没有道理的情感,它不会按时发生,也不会按时结束,任性得……”(象那个人)话语飘忽入无,人再度微笑。* U5 F- }1 e& {$ c: K# h$ U; s: @& \
  听到展昭的话,丁月华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早已付诸于口,再抬头看到展昭悠悠的微笑,一时间竟怔住了。
  l* u( I& |6 M2 \) p: a  两人就这么站着,展昭也不说话,丁月华心中思绪千回百转,终于忍不住问:“可是,你真的确定自己会……会爱他?会爱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你真的认为,这种感情可以长久?”
" u8 D9 ]0 J% x' K7 S9 K& y) D  “丁姑娘,”展昭微笑,“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被人爱着,又是怎样的感觉?”他的笑容微微加大,“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跟我象仇人一样,三天两头的跑到开封府屋顶喝酒吵闹,要我跟他比武,我呢,觉得这样很没意思,就一再的敷衍他,以为他玩一阵子就会腻,自己会走,没想到他倒玩上了瘾。泥人也有个土性儿,所以,我受不了的时候也会反击他。两个人就这么斗来斗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感觉就变了。他开始喜欢死缠烂打的跟我跑案子,我们并肩战斗,那种快意和豪气,令我感觉,那个曾经的‘南侠’又活了……”展昭仰头,望向长空流云,“有一次,我缉捕一个厉害的逃犯,他拼命缠着要去,在那个逃犯的同伙向我暗下杀手的时候,是他,完全不顾自己性命的扑上来替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我很感动,觉得有这样的好朋友,已是不枉此生。没想到……”展昭唇角勾起深刻的笑意,“没想到那只白老鼠醒来,瞪着我看了半个时辰,又闭上眼睛睡了半个时辰,然后突然跳起来抱住我,很得意的宣布‘笨猫儿,五爷我喜欢上你了!今后凡是有事,都有白五爷我罩着。你感到荣幸吧!’”他说着笑出声来,别有一种飞扬风发的意气,“你知道吗,当时我以为他伤到脑子了,担心得不得了,点了他的穴道把他按在床上,跟他说我请大夫去,他气得破口大骂,直说我是笨到死的木头猫。渐渐的,我看他的样子不象是开玩笑,终于明白他说的都是真的?!倍≡禄醇?,那个沉静如海的青年脸上,此刻竟有了一丝羞赧的红晕,一种说不出的别样风情,惑人心神。' p4 D& c6 G7 V+ ~0 E5 l
  展昭停了口,仰面望天,许久,又低低道:“我很吃惊,也被他那种穷追不舍的炽热情感吓住了,选择了逃开。我跟他说,终其一生,我们只能是好朋友,除非他想连朋友都没得做。当时……”展昭敛了笑容,轻轻叹息,“我永远记得当时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绝望……他看着我,就这么一直看着,然后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的掉下来。他也不抹,就这样看着我。象是要把我的样子……刻到骨子里去……然后,微微一笑,说‘对不起’,就从我面前消失了……他离开开封府,大家都为难得的清净由衷的高兴,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无论看到什么,我都会想到他……想他那么直爽骄傲的性子,在外面会不会受气?他很会照顾我却不会照顾自己,会不会生???他那么痛苦绝望的离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那时,我才明白,其实我对他的感觉,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变了……”展昭微微合上眼,许久,续道:“我什么事都做不下去,只想见到他,看他还好不好。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掉了,所以只好向包大人请了假去找他。凡是我能想到的地方,我都去,找了足足一个月,终于看到被‘江湖四恶’(汗,偶知道这名字粉难看,但是偶想不出别的,反正是过场小角色,大人们请装作没看见吧。)围攻,受伤且已被逼无路的他。当四恶的兵器纷纷向他袭去时,他脸上带着的,是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甘,我看到他的唇微微颤动,他没有出声,但我知道,他是在叫着‘笨猫’。我在刹那间明白了他心中的痛苦与不甘,明白了他对我的感情是如何的真挚与强烈。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来不及想,我就这么扑了上去挡在他身前,当那些兵器纷纷刺进我身体时,我感受到的,竟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再受伤了。在失去意识的瞬间,我明白了,他在我心中的份量,和我的感情?!?font style="font-size:0px;color:#FFF">2 E: s" A6 G# u. A( B
  展昭转头望向一直没有出声的丁月华,道:“丁姑娘,你明白了吗?其实,爱就是爱,跟年龄、性别、家世等等统统没有关系。爱是一种最纯粹最直接的情感,它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不会去计较一切,而只想要他得到幸福。因为你所爱的人的幸福,就是你最大的幸福?!?br /> 8 I3 {% m0 }6 z& ~" N4 q0 x  丁月华想了许久。她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这份深刻到生死相许的情感,已将她打动,可是……3 Z0 |! U5 x6 H/ q' N5 `
  “如果你们在一起,就没可能有……有……”丁月华红了脸,还是没说出来,含糊道:“你们不会遗憾吗?”
0 x4 W+ M- b9 b$ P4 [  展昭笑了起来,“丁姑娘是想说不会有后代是吧?这种事情,我们不在乎就行了??銮?,展昭一介浪子,行踪无定,如果娶亲,必定委屈了那位相嫁的姑娘,而玉堂则不一样,他可以与我并肩战斗,生死相随?!?br /> 2 E9 R* k2 K+ c  C- O9 x( I  这我也能做到?。?!
( r) R# @3 n" [: K4 X8 t+ L& C  丁月华在心里大吼,可她明白,这两人的世界,绝不是旁人可以插足的了。' h% ?  Z- f+ `: z3 E& ]3 Y
  母亲说,爱是一种很奇妙的情感,它能让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并相守一生。3 P3 D$ f# c+ n9 S- H
  展昭说,爱是一种最纯粹最直接的情感,它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自己所爱的人的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 z* U6 W* Y5 ~& ?, R: J  那么,如果这份爱,只是一厢情愿的,自己能够做到什么?
: b1 V0 p, D  i1 ~/ |7 L' o  那么,自己这份还未破土就被无情扼杀的爱,将要到何处祭奠?% W0 M' M# }- L' ~: v4 Y0 Q3 N' u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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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白玉堂完成了原本属于展昭的任务来丁家接展昭的时候,丁月华送出大门。她以为自己在哭,耳边却听到自己带笑的声音,清清脆脆的说:“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O! G; u+ x: a  然后,她看到了展昭春风般和煦、碧海般澄澈的微笑。完全对自己的微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4 b! r2 Z1 f9 Y4 S  江湖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丁月华知道白玉堂一直陪着展昭,甚至也入了朝为官,委屈了自己风般飞扬的性子,只为了能陪伴和帮助展昭。她再一次痛苦的明白,那个人,那个她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属于自己。他们的世界,没有第三人。
3 @) ^6 u) w  V8 v6 `, w  又过了一年,丁月华已经十八岁,家人开始为她的婚事着急。尽管求亲的人已经踏破了门槛,尽管父母哥哥不停为她张罗,她却没有兴趣再看一眼别的男人。而她所爱的,却是永远也不可能属于她的。那个始终温和的微笑着,却只在特定的那个人面前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的人。
  o" Z/ M+ J" Z( D' ^! E+ q  在她快被求亲者和父母兄长烦死的时候,一个惊人的消息适时的传来:欲要起兵谋反的襄阳王,将自己的盟书置放于机关重重的冲霄楼,而临危受命的展昭,要将那盟书取出来。# W, p# `: i+ `, y  p% `
  怎么可以让他去面对如此的危险??。?!
: W* J' t/ ]+ h0 _; _3 U9 G/ U  丁月华想也没想,抓了剑就冲出去,一路狂赶。她不要!绝对不要展昭有任何的意外?。?!2 j3 s' H: ^# B6 j) g& u
  她是凭着早先卢大哥为了哄她而教她的方法找到白玉堂的。她知道白玉堂一定不会放展昭单独去进行这项危险的行动。4 B/ Z8 w1 {+ [" q2 }
  然而,她没有想到,推门进屋,看到的却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已经急到快要疯掉的展昭。( K' l$ j( e1 e+ C
  展昭一看到丁月华,就象看到救星样的大喜,连声叫:“丁姑娘,麻烦你帮我解穴!快??!”# d* a1 O" o1 d3 G# F9 Q# A! V8 D+ G; i
  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r8 m+ R; P! m/ q* G$ X
  丁月华一愣,“你被点了穴?”, i/ z* ~/ G8 o  Y  x* S
  “是??!”展昭急道:“快!丁姑娘,我求求你!玉堂他趁我不备点了我的穴,说是要替我去取盟书回来!可是冲霄楼太过危险,他不能一个人去的?。?!”
6 Y9 [$ [  T! k- w: }2 ?& a  原来如此。8 U; U0 i4 F; O% Q, w) h( r
  丁月华看着床上苦苦哀求的展昭,心里忽然一动。如果……白玉堂死了,那么……展昭是不是就可以……
/ R* E! E2 B/ m* _2 B) n  想到这里,丁月华不禁心跳加快,手心出汗。她咬着牙没有应声,垂头看着展昭,展昭的表情焦急而惊慌,她从不曾见过这个海般沉静的青年,竟会有如此失措的时候。
* a8 w3 `# w% Z  “丁姑娘,你……”展昭抬眼望向丁月华,看到她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怔了一怔,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0 r( E* ?2 i% _/ E5 @4 ~
  他深知冲霄楼的危险,也深知白玉堂此次为了自己是拼出命去不要了,而如今,明明能够帮上自己的人,却为了自己的私心见死不救。难道,自己才明了自己的心,就要与自己深爱的人死别?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救自己深爱着的人?! ?* b9 _; B: T4 `/ \
  刹那间,种种痛苦绝望涌上心头,展昭痛苦的闭上了眼,忽然想到:既然我与玉堂生死相许,难道说我能够让他一个人走吗?既然我会和他一起走,那又什么值得害怕的?: c- J3 G1 v& N. p) o: J: R
  这一想,心里顿时释然,一抹温柔的微笑,也不自觉的浮现在唇角。7 N& j9 p* z2 P( y0 b0 @
  丁月华目不转睛的看着展昭,只见他脸上的神情从焦急转到惊愕,再转到痛苦绝望,然而这绝望不过片刻,又转成了温柔安详,甚至在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她本是冰雪聪明之人,顿时明白了展昭的心意。
- Y4 s9 b) G# J( j  D  如果白玉堂死了,他展昭绝对不会偷生!
. A" G/ |- g5 i8 Q0 a) F( x  生死相随??!
/ `* k- q3 J1 R+ `4 H$ j  巨大的绝望和痛苦刹那间席卷了丁月华年轻的心,她终于明白了,真正的爱是生死相随的纯粹情感,没有丝毫的掺和杂质的可能,就如眼前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属于自己。! a) [$ f9 H- k" k3 |' A, i
  爱,究竟是什么?
7 N' w) |" l; {( d  为什么可以让人,连死亡也可以淡看?连自己的生命也可以不在乎?
9 z% ?. r9 g2 S5 V/ F7 U  丁月华呆呆看着展昭,耳边忽然响起那天展昭曾说过的话:爱是一种最纯粹最直接的情感,它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自己所爱的人的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1 }. }- e/ a2 D% ^& A  那么,自己不能和他一起幸福,就,让他得到幸福吧。7 p7 E8 ~# a7 z3 I4 U; u+ T# k( x. q3 l
  丁月华心中释然,向展昭微微一笑,“展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白五哥出事的。现在我不怕说给你听,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爱上了你。只可惜,这份感情,连葬身之地都没有。你说过,自己所爱的人的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所以,你请答应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幸福?!?br /> 1 _* P$ P* b/ ^) m. D; j# E8 }  说完,俯下身去,在展昭的唇上,印下她平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给自己最爱的人。
) K& F& u9 A% u+ F  X) C, d  展昭一呆,随即见丁月华转身奔了出去,他连声呼唤,丁月华却始终没有回头。
- H# |: \) Y% I) I+ h. `  她的背影是如此的坚定而绝决,坚强而落寞,深深印在展昭脑海里,一生一世。6 y$ r8 f: w! i& `0 X* A#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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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b& c: Z8 f; }/ Y3 [2 z  白玉堂承认自己到得稍微早了一点,没有办法,他只有那一次机会可以偷袭到展昭。
) H- u8 z" s. p$ H  他藏身在襄阳王府外僻静角落的一棵树上,望着仍然灯火通明的王府,有些懊恼,有些焦急。
! V: G1 O% w" z4 P' d  t  “这些混蛋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要是那只笨猫冲开了穴道跑来怎么办?”
6 M# Q" S1 S  k6 C# n- n  正在碎碎念念,忽然看到一条轻盈的人影掠来,这人影他看了十几年,又岂会认不出?可是,她怎么会来这里?
% F4 g$ v8 D; ~' C* ^* b  白玉堂呆在树上望着,只见丁月华很着急的四下张望一番,也纵身上了自己藏身的大树,不由苦笑??蠢醋约貉〔厣泶Φ难酃馐翟谑翘昧艘坏?。
8 N0 D0 ~, h8 l. [  见丁月华上来了,忙压低声音叫:“月华妹子,是我!”6 n; ~) s; ^* t+ U3 k0 y6 ^
  丁月华吓了一跳,随即喜道:“白五哥?”& m3 S% m) d5 u& _7 W; G
  “当然是我?!卑子裉煤俸僖恍?,顺手拉了丁月华一把,悄声道:“你怎么来了?”
6 a' W7 ?0 }0 u( s9 M; \  [  “我是来找你的!”丁月华的口气很焦急。( ?: L5 H9 u9 ^6 X- Z+ N4 q8 n
  白玉堂吃了一惊,忙问:“出什么事了?”0 w3 _( p8 {0 o! k
  “你不知道,陷空岛出事了!”丁月华满脸的焦急惊恐。
% n  v, e) t, v1 G  白玉堂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忙问:“什么事??”) V3 H6 H. d2 T! h" C
  “白五哥,我……”丁月华的声音低了下去,白玉堂不疑有他,凑近了身子,忽觉浑身一麻,瞬间已被点了几处大穴,顿时浑身上下动弹不得。他又惊又怒,才要出声,丁月华眼疾手快,又点了他的哑穴,白玉堂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音,只瞪着丁月华,不知她有何用意。4 r5 N8 i) K6 P' {+ R$ L# d5 f- H
  丁月华微微一笑,道:“白五哥,我不怕告诉你,我从见过展大哥一面,就喜欢上了他,可我明白,他一直喜欢的都不是我,而是你。刚才我找到展大哥时,看到他那么痛苦、慌恐和绝望的神情,也想过等你送死,以除去我的情敌??墒悄阒缆?,他的表情告诉我,你死了,他绝对不会独自偷生!白五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逞一时的意气,要记住你出了什么事,最痛苦的是展大哥。所以,为了他,你一定要加倍的珍惜自己。展大哥曾经告诉我,自己所爱的人的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所以,白五哥,请你记住,我丁月华这一生,什么都不求,只求展大哥幸福。如果你做不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br /> 9 T) B* \1 n! \) j  v# f  听着丁月华的话,白玉堂的眼睛越瞪越大,他已知道丁月华想做什么!他拼命想要动一下,想要说句话,却丝毫也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丁月华将自己藏得更隐蔽和舒服,眼睁睁的看着她取下了自己腰间的小革囊,笑着说:“我没带暗器,这个借我用下?;褂?,我们从小打到大,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彼低暾饩浜迳羁痰幕?,丁月华飘身下了树。
  y' f  c9 x& v- O  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坚定、绝决而凄凉,深深印在白玉堂脑海里,一生一世。
1 @* M' e& @) m  白玉堂从来不知道原来时间可以如此漫长,等待是如此痛苦的煎熬,他一面拼命运真气冲着穴,一面竖着耳朵听着墙内的动静,就在他以为时间已经过了千年万年,等待的煎熬已经使他快要疯了的时候,墙内远远的传来一阵喧嚣。
) p% d% R$ K/ |  不好?。?!
% U3 V- v! j9 ?3 G  白玉堂心中大急,尽力一冲,巨大的力量使得他的穴道立即冲开,但是内脏也受了损害,情急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呛了出来,眼前一黑。他定了定神正要下树,又见一条人影飞掠而来。那身形化成灰他也认得,正是自己深爱着的那只笨猫。
/ c1 `- F% `& q3 M* L, E' J- a" a  展昭运力冲开了穴道,急急往襄阳王府赶来,他和白玉堂早已探过多次,知道这方是一个僻静的死角,当下直接往这边奔来,听到府内喧嚣,这一惊非同小可,才要动身掠入,眼前一花,一条人影自树上落了下来,跟着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猫儿,是我!”
! c* c* C( g& D( D) r! y) w  “玉堂!”展昭又惊又喜,一把抓住白玉堂,白玉堂感到,那双一向和他本人一样坚定沉稳的手,此刻竟微微颤抖。- l, x! n) H9 g8 M+ X1 w& s/ U' h0 X
  两人还来不及说话,只听府内又是一阵喧嚣,比先前的更大,依稀听得有人叫道:“拿住人了!”
' u( ~, ?: U0 C# ^# f  白玉堂叫声“不好!”便要往里冲,展昭一把拉住,问:“谁进去了?”
4 O% N1 h+ n# n  p6 K  白玉堂跺脚道:“是月华!她趁我不备点了我的穴把我藏在树上自己进去了!”' r7 n2 b# }2 d1 m
  “什么???!”展昭心头大震,随即一阵绞痛。他是何等聪明之人,自然立即便明了丁月华的心事。她爱极了自己,却得不到,最后选择了牺牲自我,来保住自己所爱的白玉堂,保住自己的幸福?。?!6 C, F6 q& Q% h; k- [* _+ a
  这却叫他,情何以堪?7 ~, a9 K! {6 w! F3 P1 e
  才说时,只听里面大声欢呼,人声依稀叫道:“铜网阵拿住人了!”9 P) e0 C! v$ s0 j: L
  展昭心头一凉,便要冲进去,白玉堂一把抓住他,叫道:“猫儿,没用的!已经太晚了!”
& L! ~( L; e  }4 K! ?3 Y  “不!”展昭目眦皆裂,嘶声道:“她是为了我才去犯险的!我要救她??!”
1 f% K1 C5 |5 B  “猫儿!你冷静点!”白玉堂死死抱住拼命挣扎的展昭,红着眼低吼道:“不要让她的牺牲白费!”
+ m/ P3 g, y* u  }. e" ~3 S  “不!你放开我!我怎么能……怎么能……”展昭颤抖着,声音哽在喉里,泪却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a% C- F. I! r4 p' [$ q
  “月华……月华……”白玉堂死死抱着展昭,喃喃念着,泪也跟着一滴一滴落下。这个高尚的少女,竟然不惜舍了如花般的年轻生命去救自己的情敌,只为了让她爱的人幸福。这样的情,却教他如何承受?
6 O0 s$ J0 b3 d& j) o( n# v" C/ w  星光惨淡的夜里,两个铁骨铮铮的男儿,在黑暗中相拥着失声痛哭。3 V/ H/ t- X, u3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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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N% h  ]  d4 t2 v* n! P& e$ A  翌日,襄阳王府传出的消息说,夜间冲霄楼拿出一个企图盗盟书的刺客,由于刺客身陷铜网阵,尸首面目难辨,只从掉落的装着白色小石子暗器的革囊,判断为陷空岛五鼠中的锦毛鼠白玉堂。然而,盟书却不知所踪。
3 J8 J9 p( f6 d  十日后,盟书秘密出现在仁宗面前,尔后,襄阳王未及起兵,便被平定。嘉佑三年六月,包拯离任开封府,并力荐展昭为将。最终,朝廷在展昭力请和包拯力荐下,封展昭为镇远将军,镇守西北边关。/ G+ e! M- W/ z+ U6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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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m& h+ x: C' J5 O; e  五年后,西北边关,凉州。* l* u  A# o4 M# c: A) \1 V
  丛山峻险、河流湍急,戈壁苍茫、大漠浩瀚。3 q- c3 l! n+ r% o% c3 G6 `4 g3 e
  展昭站在奔腾的黄河岸边,望着涌天浊浪,英挺的眉峰微颦着,不知在想什么。5 N; @5 V7 j) w0 z
  “想什么呢?”4 e8 A3 z: ~8 {3 l9 e; q
  随着带笑的轻问,微凉的身子已落入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8 G) }/ ^1 p# D
  “玉堂……”展昭轻叹。1 M% a0 Y; b. L7 M( ^9 S
  这个人,自从跟到了西北,又恢复了飞扬疏狂的性子,竟连人也不知躲避,没几日便闹得全军上下都知道“那个姓丁的公子是展将军的情人”。奇怪的是,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反而带着崇敬和羡慕。处久了他才知道,因为军中没有女人,连将军也不能带着女人上前线,所以多有男男相恋之事,大伙甚至将能和心爱的人共上战场、同心杀敌传为佳话,并引以为豪。如今连他们最敬仰的厉害的将军也是如此,他们又怎能不开心?更何况,这个姓丁的男子非但相貌英俊、气度不凡、性格又开朗又没架子,还往往能为军中效力,对他们大有帮助,他们也很喜欢这个人。- S0 y* v; {7 |0 h% n
  “在想什么?怎么好象不开心的样子?”白玉堂更紧了紧手臂,在展昭耳边笑问。# i7 u& ^: v# [! p( m+ g
  “今天……”展昭低垂了眼,沉默片刻,道:“是月华的祭日……”5 {9 @4 H# L5 U% M
  “月华妹子……”白玉堂也敛了笑容,深深叹息道:“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牺牲……我更没有想到,丁家竟然……对我们这么好,一点怨言也没有,丁家父母还收了我做儿子,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我们对不起他们……”" }% ^% ?" e8 k
  “玉堂,你不要这样想?!奔子裉媚压?,展昭忙转回来安慰他,转了话题道:“说起来,你背了一个死名,弄得改名换姓不见天日的,以你的性子,也很难过吧?”! |: l- N" A0 A, p
  “笨猫儿,”白玉堂轻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身外的虚名又算得了什么,不是白玉堂,”往展昭耳中吹了口气,调笑道:“还是死缠着一只笨猫不放的白老鼠??!”& \" \( G8 v: |& o! _9 j( w
  “玉堂!”展昭的口气有些恼,今天是月华的祭日啊,他怎么能够如此轻松?
* T1 A% K( M& [  “猫儿,”白玉堂知他心意,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我怎么会不将月华妹子放在心上?你知道吗,她曾经跟我说过,她这一生什么都不求,只求你的幸福。所以,我要连她的份一起,好好的爱你,我们要连她的份一起,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这样才不枉她的牺牲,对吗?”
4 ?# B0 E- x0 G. i& |/ w& d  幸福吗?) w  t" I3 Y+ f' M
  展昭不禁又想起那夜,丁月华曾经说过的话: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幸福。
6 P: m! O% A* M  “她曾经跟我说过,爱是一种很奇妙的情感,它能让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并相守一生?!卑子裉猛蛱炜?,悠悠道:“离开的人是靠我们的记忆活着的,只要我们不忘记,她就会一直存在。所以,猫儿,你要让她和我们一起幸福哦?!?font style="font-size:0px;color:#FFF">. D5 c# K+ s% C3 u% w6 p
  展昭也跟着望向天空,唇角终于露出微笑,“对,玉堂,我们要连同她的份一起,好好的活着,一起幸福?!?br /> % V$ t+ L" L+ `4 p5 U, i! c( O9 x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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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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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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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muzeqing 于 2017-12-30 23:20 编辑 # b! `* R' i4 z  n

$ C* s  N$ x' Z# K, }" B这篇文写的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人物个性不OOC,而且把冲霄楼的结局给改了,让丁月华顶着白玉堂的名字死去了,这样一来也不算是不符合原著吧,只是可惜了丁月华了1 K0 S" H. G9 J; y' n% x, q
展护卫的开封府日记
4 U# S' U. W0 u0 ]4 D% y4 x/ Z# K9 z% }, g% m

( B* s* X# B- U1 z" P4 M这篇文的作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模仿红楼的关系,里面的词句似乎总有点红楼的感觉,但是,却是东施效颦
; ^" l7 O* p' ^7 [另外,人物个性也挺OOC的,很难以想象这样白玉堂和展昭………………特别是展昭简直就是平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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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4 ]& G$ ^- Z5 `0 t% u
此情可待成追忆
9 i- T5 e& l5 y/ j这篇文写的还算是不错,剧情是简单了点,但好在人物个性不OOC………………另外嘛,那个作者原创的东君就好像看到了另外一面的白玉堂一般,大概作者是把白玉堂性格中的一部分分出来给了这个原创人物吧) S; Q& O1 U; ~- r4 {: [6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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